乐可做完家教时天色已暗。他收拾好课本，和学生家长道别后便匆匆离开。这条回家的路他走过许多次，但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安静些。街灯还没完全亮起，只有远处菜市场的招牌闪着微弱的光。
归途
乐可加快脚步，想在天黑前穿过那片老旧的居民区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家教费，这是下周的生活费。路过菜市场时，摊贩们大多已经收摊，只剩下几个零散的身影在收拾货物。空气里飘着蔬菜腐烂的淡淡气味。
他拐进一条近道，这是条连接菜市场和主路的小巷。平时白天这里人来人往，此刻却异常冷清。巷子两侧堆着废弃的纸箱和菜筐，阴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得很长。乐可心里有些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巷口偶遇
刚走到巷子中段，前方突然出现三个人影。他们靠在墙边抽烟，火星在昏暗里明明灭灭。乐可下意识想绕开，但那三人已经注意到他。其中一人直起身，挡住了去路。
“同学，有火吗？”说话的是个高个子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随意。乐可摇摇头，想从旁边过去。另外两人却围了上来，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。巷子很窄，后退的路也被他们堵住了。
对峙
“借个火而已，这么着急走？”高个子往前逼近一步。乐可闻到浓重的烟味，还有一股酒气。他握紧书包带子，手心开始出汗。“我真的没有打火机。”他的声音比想象中镇定。
那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高个子突然伸手按在乐可旁边的墙上，把他困在墙角。“那借点别的也行。”他的语气变了，带着明显的威胁。乐可的心跳骤然加快，他能感觉到口袋里那叠钞票的厚度。
脱身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。一道车灯扫过巷子，照亮了几人的脸。高个子皱了下眉，松开撑墙的手。乐可抓住这个空隙，侧身从缝隙里挤了出去。
他没有回头，径直朝巷口的光亮处跑去。直到冲出巷子，混入主路的人群中，他才敢放慢脚步。背后的巷子重新隐入黑暗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乐可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。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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